越共也許是學中共,但阮富仲先於習開這個例,對習是有力支持
印度北部農民冬天都會燒稻稈以清理農地,造成嚴重空氣汙染,但抗爭農民卻要求取消焚燒稻稈的罰款。同一天,瑞典的童貝里發文稱「我們與印度抗爭農民堅定站在一起」。
缺點是小農對大盤商也較沒有議價能力。如果她是在稱讚印度農民對抗專制政府,豈不間接認同川粉闖國會?如果她是要為了要譴責印度政府和川普一樣是法西斯,難道抗爭中的印度農民跟闖國會的川粉是同一類嗎? 這種錯誤類比讓人啼笑皆非相形之下,中國外交部的回應顯得較為溫和冷淡,分析多認為此與中國在緬甸的龐大戰略利益有關,欲藉此展現支持態度並爭取提高影響力。立場被視為較親中、保守。至於國際社會的反應,美國、英國、澳洲、歐盟等國已相繼譴責軍方政變,要求迅速釋放遭拘禁的政治領袖,並呼籲軍方尊重法治與選舉結果,甚至不排除透過重啟制裁予以施壓。
緬甸|緬甸軍方政變 宣布一年緊急狀態 緬甸軍方2月1日以選舉舞弊為由,對民選政府發動政變,拘押總統溫敏(Win Myint)、國務資政翁山蘇姬(Aung San Suu Kyi)等多名政治領袖,並宣布全國進入為期一年的緊急狀態,由武裝部隊總司令敏昂來(Min Aung Hlaing)掌權。越南在1月28日爆發「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以下稱武漢肺炎)肺炎社區傳染,十三大因而提早於2月1日落幕。「我害怕是擔心我的兒女。
最後,深深憂慮的賈妮接受了疫苗注射,這也是象徵著印度朝向戰勝這場疾病,跨出了重要的一小步。當疫苗抵達柯拉普特(Koraput)時,當地的左翼游擊隊在山巒和茂密的森林中,發動小規模的騷亂,幸好奧里薩邦(Odisha)政府,早已詳細規劃了整個疫苗工作,才沒有被擾亂。只有當更大規模的第三階段,也就是針對2.7億被認定是高風險的民眾接種後,印度政府才能知道這個疫苗計畫的成果。總部位於新德里的線上平台「LocalCircles」進行的調查顯示,在1萬7000名受訪者中,62%不願立刻接種疫苗,主要原因是擔心可能出現的副作用。
經由飛機、卡車和麵包車,從疫苗工廠運到約1700公里外的馬薩普特社區衛生中心,賈妮作為醫衛人員在那裡等候疫苗到來,而整個運送過程,都必須保持低溫。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她接種的疫苗,陸續被送到更遙遠的地方。
但是,她聽到疫苗會引發嚴重副作用的傳言,擔心如果她有不良反應的話,會發生什麼。賈妮(Reena Jani)起了個大早,在寒冷的一月份做完了她的家務事,步行上山,來到她位於印度東部偏遠的蓬達姆(Pendajam)小村莊旁邊的道路上。負責馬薩普特社區健康中心的醫療官員白赫拉(Tapas Rajan Behera)博士說,印度政府意識到醫護人員可能不願意接種疫苗,所以不斷宣導以減低醫護人員對疫苗安全性的擔憂。這位34歲的鄉村醫衛工作者,借用鄰居的摩托車,在遍佈稻田的山坡上騎了40分鐘,前往馬薩普特(Mathalput)社區衛生中心。
官員們表示,在印度,尤其是農村地區,人們對COVID-19疫苗注射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普遍持懷疑態度,而社群網路和口耳相傳的錯誤資訊,更可能讓疫苗計畫功虧一簣。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賈妮(右)|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一月份時,印度政府推出一項被稱為世界最大的疫苗接種計畫,賈妮的名字出現在衛生中心100名醫衛工作者的名單上,使她成為首批接種COVID-19疫苗的印度人之一。印度當局希望,最終能保護14億人免受COVID-19的感染。
但官員們承認,這只是冰山一角。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這種擔心在醫衛人員中也很普遍,促使印度當局不斷呼籲第一線醫療工作者,不要拒絕接種疫苗,因為許多地區未能達到最初的疫苗接種數目。
如果我出了什麼事,他們該怎麼辦?」賈妮說注射疫苗後,沒有產生明顯的副作用,不不舒適感很快就緩解。有些施打對象住在惡劣的環境,或是施打地點的氣溫過高等問題
在中國,為了彌補哲學的欠缺,不如說說為了徹底消滅哲學精神,政客和學者合力創造出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叫作「國學」的東西。這些所謂的「文藝工作者」、「古董收藏家」以金錢為目的,以「擊鼓傳花」為手段,終於再次樹立了以乾隆和慈禧的審美趣味為理想的中國男女的審美標準。除此之外沒有第三種可能。)拼命想要說明:儒家傳統是好的,體現了人文主義精神,但是一旦被政治化、被當權者利用成為儒教,就變成了中國傳統的封建社會的意識形態。說到底,儒家的成立必須以統治者為前提,沒有了統治者,儒家的理論自然土崩瓦解。根據同樣的邏輯:在這樣的國家,身居高位還能頤養天年的「政客」和「學者」只有兩種可能:不是沒有道德觀念,就是智商欠缺。
有人認為還存在第三種可能:兩者兼備。前面說過,哲學不單是學問,它關注的是現實,而且是最本質的現實問題。
在缺乏理念、信仰唯物主義的國度,錢與權便上升為衡量一切的標準。這樣做除了證明這些所謂的「道德家」們的自私,即為了混口飯吃不惜出賣靈魂(原本就沒有靈魂也未可知),還有就是智商的問題了。
這個「國學」以全民皆有的阿Q精神為靈魂,以儒家的倫理道德為指南,輔之以佛、法、道,以「愛國」為幌子,以公認和非公認的「國學大師」為榜樣,以忽悠為手段,重塑「五千年中華文明」。但是是否追求和保障平等這一理念卻是現實問題。
就是說,你在很多當時的「學者」那裡都可以找到他們的蹤影。不過,這種觀點只是指出了兩者相輔相成的關係。他們毫無哲學素養,因而不斷地回歸中國古代思想的軀殼之中,彷彿那裡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源泉。中國人更相信:「民以食為天」,翻譯成白話文:「就知道吃」。
當然以錢為判斷標準的中國人不以為然:理念多少錢一斤?……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在這個意義上,他們比「老儒家」更加可惡。
當然,儒家這種歪理在歐洲本來就沒有市場。所謂「新儒家」由來已久,應該說肇始於清末民初、中西接觸之時,作為抵觸西方思想的一種勢力,並且是一個普遍現象。
然而在道德問題上,捨本求末是無濟於事的。如果如柏拉圖所說,世上真有所謂完美的理念,那麼當你意識到這一理念,就應該為實現這一理念而不懈努力,而不是為現實辯解、甚至美化現實。
但是只能忽悠那些缺乏判斷能力的傻子,如果沒有孔子綱舉目張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沒有那些扼殺獨立思考的教條,統治者怎麼會看上儒家?我甚為懷疑這位杜維明先生的初衷:是不是也想學習大儒,趁機分點統治者的殘羹剩飯? 如果說王陽明的思想是守舊和革新的矛盾體,那麼新儒家便是繼續守舊的一支。一個現象是「孔子學院」想通過廉價教漢語的手段向各國推廣「中華思想」,順便搞些其他活動,其結果可想而知:就像往非洲出口狗皮帽子,異想天開。中國的情況是:幾乎99%以上的人連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當然,更多的人連衡量的可能都沒有,他們為了生存而疲於奔命。
「平等」是一個理念,或說觀念、理想,在現實中沒有絕對的平等。在某種程度上保障了「平等」的國家,儒家的理論自然就成為了「歷史」,或說文化垃圾。
這就是作為人追求真善美的「精神」。可以肯定的是:即使統治者有一天在中國消失,作為哭喪的人種,新儒家人物也會不斷湧現。
比如在日本,那裡有一套在根基上就已然完全不同的道德觀念。從人品上論,二人可說是絕配。